90后对话前辈艺术家:谁能识得“苍润”之真谛?——《白胡椒艺术评论》第五期(上)

www.永利娱乐手机版

2018-11-10

“映庭含浅色,凝露泫浮光。 ”的杨薇游离在传统精神与现代意识之间。 在她的作品里,仿佛隔绝了喧闹与聒噪,自是一幅心怀恬淡的模样。

在50后、60后的前辈艺术家的眼里,她的笔墨或有稍许稚嫩,难能可贵的是气息如此独特。 付之以岁月,可得之老辣。

然而,谁能识得“苍润”之真谛呢?杨薇作品主持人:滕黎(中华网书画频道主编)嘉宾(按年龄排序):徐春龙(书法家,擅长书画鉴定,受教于张伯驹先生)张增来(画家,师从孙菊生、董寿平等众多老一辈艺术家)张幼华(资深学者原北大教授)马杰(广凌阁书画院副院长,师从崔森茂先生)杨薇(90后艺术家)《白胡椒艺术评论》现场摄影/张学军大学艺术教育vs师承教学,孰高孰低?滕黎:欢迎各位老师做客《白胡椒艺术评论》。 今天是杨薇的画展,我们先请杨薇简要谈一下她的艺术过程吧。 杨薇:其实我是从大二开始真正学习国画,大学老师主要是引导的作用,并没有具体教怎么去画,只是提出一些方向性,然后让我们去寻找。

我当时看各种书和临摹来寻找自己的画风,最初先从宋人小品开始,后来做了大量的写生稿。

又从清代恽寿平、任伯年,还有《芥子园》中汲取营养。 张幼华:咱们国家真的没有成型的艺术教育,包括徐悲鸿也只是把国外的素描拿过来。

我在大学教书,我们只是教给学生认识事物、了解社会和解决问题的方法。 具体你该学什么?我坦率地说老师不见得知道。

杨薇:我们两个星期左右换一个老师,不是一个老师教全部过程。

张幼华:所以现在在大学里学艺术非常难。

包括中央美院、清华美院的教学方法,也是先学色彩、光线亮点,其实跟国画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没办法,教育部门规定课程就这么上的。 滕黎:我觉得张曾来老师可能体会不同,因为他是以师承的关系去学画的。 张幼华:从中国教育来说,师承关系才是正宗的。 杨薇相当于是自学的,自己不断的摸索,那么使得她走了很多弯路。 杨薇作品徐春龙:我感觉她这个路子还是比较正确的。

比如说宋人小品,宋代应该说是中国绘画的一个高峰。 有了这个基础,完了以后再去找自己喜欢的画家。

当年张伯驹跟我讲书画源流派别,因为他是大藏家,绘画的眼界非常高。 包括吴作人也是给我讲美术史。

这两位先生都是大家。

马杰:关键在于您和张老师有师承,她这个没有师承。 所以说她很难的。

徐春龙:她纯属是在临摹路子上摸索。

张增来:这么年轻能够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画,就已经不容易了。

我们作为长辈,要帮助她提高认识。 中国画讲究三矾九染,她画的蝴蝶染出粉的感觉了吗?我跟田世光先生学习工笔画的时候,要染10遍至20遍!否则不可能染出这种效果来,所以艺术的道路没有一点投机可言。

比如陈之佛一生只画了几百张画,但是每一张画都达到至精。

用最简练的语言表达最准确的内容。

所谓如诗如画,这种境地的难度在哪?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。 写生回来一定是要删繁就简,要总结。 简之后还要有深厚的功力。

苍润两字,看似简单,但是有多少人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?能达到这个高度呢?马杰:我们现在的教育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按照徐悲鸿的教育思路,就是每个老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教,没有延续性与统一性,但是教的都是技法。 另一部分就是今天有些老师的水平与心胸不够,认识三分还得留一份。

不像高水平的老先生那样,能敞开的交给学生。

杨薇作品。